身為心理醫生,趙嘉仁治療過不少病人。來進行心理治療的很多都是想太多的。這些人往往有敏銳的觀察力,譬如有一個病人說過一段話,‘我每次想釋放一切去幹壞事的時候,卻發現這個看似空****的破城裏麵到處都是人’。
此時的南宋之後大概8000萬人口,福州城也不過是個幾十萬人的城市。可趙嘉仁怎麽都找不出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兩艘俘獲的大船送到福州的造船廠的方法。最後趙嘉仁隻能發揮能動性,先讓手下船員在無人的海島旁把船隻的船帆換成趙嘉仁特有的那種帆。再把上層甲板給拆掉。這個大大改變模樣的船隻趁夜駛進閩江,進入造船廠。所有人員開始連夜以最大速度開始拆除。
不管中間多麽花費心思,這兩艘船排水量400噸以上的大船總算是以最快速度變得麵目全非。拆下來的木料經過加工之後就可以用在其他船上,大大節省了幾艘新船的建造時間。謝無歡是個聰明人,他也不廢話,隻是感歎若能再去北方俘獲三艘蒙古水軍的大船,就可以為趙嘉仁建造一支由二十船隻組成的艦隊。這支艦隊可以輕鬆的碾壓從福建到交趾的所有船隻。
趙嘉仁也不廢話,他交給了謝無歡一套圖紙。謝無歡打開一看,圖紙上描繪出的船身扁平,明顯是內河船。這種船有二十個槳位,一麵橫帆,以及一個後船樓。舵輪設在後船樓,船頭上則有一門小炮。令人覺得有趣的是,這艘船的槳位上方還留有遮陽棚,在上麵鋪上竹席,就可以遮陽擋雨。
“趙官人。這是何意?”謝無歡問道。
“不是有很多剩餘木料麽,用這些木料造出這種船。”趙嘉仁答道。
“這船在閩江上沒什麽用處。”謝無歡提醒趙嘉仁。
“造了再說。”趙嘉仁沒有說太多。
交代完了這件事,趙嘉仁就回到了自己的學校。一路上趙嘉仁心情並不好,他活了這麽久,幹過很多事情。這等私掠還是第一次。為了避免麻煩,船上那些人都被海葬。即便知道應該不遷怒不貳過,趙嘉仁依舊在心裏嘀咕,‘要是大宋並沒有這麽講法律,大概那些人還未必一定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