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須賀小六孤身走進來,手下全都擋在外麵,隨身連刀劍都沒有帶。
“啊?是什麽風把威名傳遍尾張八郡的小六首領吹來的呢?”
汎秀微笑著上前迎接,卻沒有假意阻止對方施禮。
這個蜂須賀正勝,雖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人物,卻也是個不好對付的地頭蛇。先後在織田和齋藤之間做多年的牆頭草,卻兩邊都沒有怎麽得罪,在尾張和美濃都是遊刃有餘,如今卻跑到自己這裏來作此姿態,看來最近境遇不佳啊!
當年平手汎秀跟蜂須賀麾下的川並眾也曾經打過交道,那時候手下有幾百壯士的小六眼中並不把對方當作一回事情,隻是礙於織田家的麵子才會以禮相待,不過如今的情況卻大不一樣了。莫非是野武士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已經幹不下去了?曆史上小六通過木下藤吉郎投奔織田家,似乎還要過上幾年啊。
蜂須賀正勝聽了汎秀的客套話,也不敢做次,隻是起身輕笑了兩下,答道:“在下有幾個不成器的兄弟,碰巧找到了平手大人的侍女,知道您正在差人尋找,於是立即就送過來了……噢,恕在下失禮,現在應該叫做監物大人了。”
“區區一個稱呼,何必在意呢!倒是此事還要答謝小六首領啊。”
“不敢,在下不敢居功。”蜂須賀作了幾句謙詞,又接著說到:“寧寧姑娘的確是秀外慧中,溫柔可愛,也難怪監物大人會如此寵愛了。”
果然土豪就是土豪,說話還真是直接啊!汎秀既不願顯得假正經又不願太過於猥瑣,於是隻回了一個男人都看得懂的微笑,岔開話題說:
“這種事情讓幾個下人過來就可以了,何必要您親自過問呢?”
小六連忙搖了搖頭,答道:“平手……監物大人素來家風嚴謹,我的手下都是不懂禮數的粗人,怎麽能登大雅之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