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家夥也是膽大包天,如若被暗中巡查的監禦史聽到,免不得要吃一頓皮肉之苦!”一個兵卒盯著幾個人的背影說。
“管那些作甚,當初秦楚大戰,你我幾人拿命換到幾分軍功又如何,如今還不是天天吃苦受累,一年到頭也分不到幾石糧餉,還不如這些商賈。”另一個兵卒有些不滿的說。
“也是,何必管閑事!”幾個兵卒一起點頭。
陳旭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自然是沒興趣,民間如論怎麽不高興,隻要贏大大在位一天,所有人都得夾著尾巴,他的威信震古爍今,沒有任何人敢在他還活著的時候挑事,陳旭此時想的卻是到哪兒弄一些錢去看角鬥比賽,因為這些角鬥比賽是博戲,也就是可以下注。
理解過後世福彩和體彩的黑暗操作之後,陳旭對這種現場押注的活動還是很感興趣,但要下注需要本錢,眼下五個人剩下所有的錢也才十八錢。
尼瑪這點兒錢能幹啥?
陳旭看著整整齊齊摞在麵前的十八枚銅錢,臉皮輕微的抽抽了幾下問:“你們身上真沒錢了?”
幾個兵卒也有點兒尷尬,一起搖搖頭。
“裏典大人,前天我們走得急,實在是沒帶太多的錢!”一個兵卒幹笑著解釋。
實際上他們平日也並沒有什麽錢,偶爾弄到幾個錢不是投壺猜子輸了就是拿去補貼家用了。
“要去博戲還得掙一筆錢才行,你們幾個這樣……”陳旭吩咐了一番,幾個兵卒聽完互相大眼兒瞪小眼兒看了幾眼,然後點點頭拿著錢離開。
“店家,你過來一下!”陳旭對著腳店的老板招招手。
“大人,喚我何事?”店家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矮胖中年人,剛才已經聽幾個兵卒喊陳旭裏典大人,自然也不敢怠慢,雖然裏典這種級別的官吏在宛城一抓一大把,但普通老百姓還是心存畏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