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順著走廊匆匆而過,眼神透過大開的窗戶從裏麵掠過,走過去七八米遠之後突然身體一震,然後又慢慢的退回來,站在一扇窗戶外麵,透過正輕歌曼舞的幾個舞姬的身影,然後看到一個正盤腿坐在案榻上品茶吃點心的家夥,一臉的淡然微笑。
但這張人畜不驚的笑臉落在他的眼中,竟然是那樣的熟悉,讓他有一種衝上去用石頭挨著把鼻子眼睛嘴巴抖砸爛,然後還要踩在地上使勁兒摩擦的衝動。
“嘎嘎~”年輕人手緊緊的攥住窗欞,眉毛倒豎眼中冒火,脖子上青筋隻跳。
雖然他很想衝進去把陳旭揪出來打一頓,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這裏麵在座的都是南陽郡的高人名士,一旦傳出去郡守大人教子無方,以後空落下一個笑柄。
年輕人思慮許久,走到院子中把那個中年文士喚過來在他耳邊嘀咕幾句之後,中年文士點點頭走進大廳,然後低頭在郡守耳邊耳語幾句。
“諸位,老夫失陪一下!”郡守聽完之後站起來走出大廳。
“騰兒,喚叔父出來何事?”郡守走到年輕人麵前問。
“叔父,侄兒今日就是被坐在您右首的那個少年用炭火燒傷的!”年輕人咬牙切齒的說。
“嗯,此話當真?”
“侄兒不敢撒謊,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請叔父為侄兒做主,一定要好好懲罰他一番!”
郡守捋著胡須沉吟了半晌說:“此子名叫陳旭,是雉縣縣令舉薦之人,我正準備把他舉薦到鹹陽去,看來此事要稍微緩一緩了,不過你不能動他,等我想出一個萬全之策,一定幫你出這口氣!”
“多謝叔父大人!”年輕人激動不已。
“哼,看看別人,再看看你自己,已經十八歲了,還整日遊手好閑,到處惹是生非,如若不是你父親去世的早,我才不會管你,去吧,最近幾天都隻能呆在府內不許出門!”郡守冷哼一聲轉身離開,隻留下年輕人恨的更加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