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升,又是一輪火紅的朝陽。
辰時剛過,七八匹快馬出宛城北門往雉縣而去。
而在高大的城樓之上,一個臉上帶著幾塊紅斑和兩個黑眼圈的年輕人惡狠狠的一拳砸在欄杆上,“陳旭,這次定然讓你不得好死!”
“騰兄,我們這就帶人追上去,等到了雉縣境內下手,一定要打死這個小野彘以雪昨夜之仇!”臉頰也腫了一圈的趙柘站在旁邊,因為臉頰腫了,似乎還掉了兩顆牙,說話有些漏風,但臉上此時盡是狠厲之色。
“不妥,陳旭和江北亭在一起,而且還有六七個兵卒,我等一旦動手,恐怕會牽連不清,如若被江北亭抓住把柄告到鹹陽,恐怕連累郡守大人也要吃罪,這個陳旭不過是一個鄉村野夫,總不能一直和江北亭呆在一起吧,我們隻要打聽到他的跟腳來曆,到時候,嘿嘿,想怎麽弄死他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你說的不錯,我不能讓叔父跟著受連累,我這就去安排人手去雉縣打聽情況!”馬騰頂著兩個熊貓眼惡狠狠的甩手下樓。
昨晚他們賭錢喝酒之後,得到屬下回報,於是一群狐朋狗友準備去把陳旭揍一頓,結果卻被虞無涯引到一個荒廢的民居之中,黑咕隆咚的每人挨了幾拳腳,而且虞無涯力氣大,下手又有些黑屁眼兒,大部分當場直接就被打昏過去,然後醒來,一個個不是臉腫就是腿瘸,七八個平時在宛城呼風喚雨牛逼哄哄的家夥今天看起來都非常狼狽。
但作為一個還算合格的紈絝,他們都沒有聲張,這種事一旦說出去,以後他們都會成為整個宛城十多萬人茶餘飯後的笑話,因此他們絕逼不會允許有這種情況發生。
至於損失的錢財,略微有些心痛之外也沒太放在心上,這群人每一個都是官宦富豪之家的後輩,是南陽郡當仁不讓的富二代,既有郡丞之子,又有丞尉之子,身份最尊貴的莫過於從鹹陽來的中車府令趙高的兒子趙柘,不僅身份高,地位也高,而且還是內史府的官員,比他們這群白丁不知道強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