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縣縣城。
經過房寬連續兩天的審訊,數十個活捉的山匪在嚴刑拷打之下全部審訊完畢,雖然匪首薑岩已經被清河鎮的鄉民打死了,但通過當日同行的兩個山匪的嘴裏,也基本上弄清楚了事情的起始和經過,加上從梁文嘴裏獲得的消息對比,房寬和江北亭才知道,策劃這次搶劫清河鎮稅糧的不是馬騰,而是趙柘。
當日在城外,馬騰等人一番恐嚇和威逼利誘之後,幾個山匪答應搶劫夏糧稅,而馬騰也的確許諾成功之後幫他們搞定戶籍,但回去之後,馬騰便害怕了,他是郡守侄兒不假,平日在宛城也的確飛揚跋扈,但並不表示他就是個徹底的笨蛋,秦律嚴苛,搶劫稅糧這種事一旦暴露出來,他的叔父為了自己一家的性命安危,絕對會把他丟出來,侄兒畢竟不是兒子,而趙柘的大腿雖好,但還是沒有小命重要,於是他便變卦了,以受了風寒為由不斷推脫,其他幾個紈絝看見馬騰退縮,自然也都心中恐懼,都閉門不與趙柘見麵。
但趙柘在鹹陽混的久了,加上老爹位高權重,自然有恃無恐,非得要弄死陳旭出一口惡氣不可,於是通過高堯弄到幾架輕駑,而梁文地位比之馬騰和高堯要低的多,而且趙柘也信誓旦旦表示出了任何問題他都會承擔下來,於是梁文還是決定抱一下趙柘的大腿,於是跟他一起到了山匪窩中,安排山匪每日下山踩點觀察了幾天之後,動手搶劫了清河鎮的稅糧。
至此真相大白之後,房寬和江北亭也輕鬆了不少,至少這樣看來,郡守和郡尉兩人陷的並不深,但即便如此,策劃此次劫糧稅的行動馬騰和高堯還是有參與,因此並不能徹底擺脫出來,因此這些把柄足夠江北亭去操作。
於是他將口供和卷宗都整理好之後,分別寫下兩封信讓兵卒送去郡守府和郡尉府,至於其他幾個參與者根本就沒有去考慮,那些是用來背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