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大石,你們每年是怎麽收割麥子的?”
想到麥子快成熟了,陳旭候突然想到一個大問題。
陳旭記得農村裏割麥子都是用小型的農用收割機,一畝田半個小時就割完了,順便還完成脫粒裝袋,但眼下是兩千多年前的秦朝,別說收割機了,似乎後世用的那種彎月形的密齒鐮刀都還沒有發明出來。
牛大石也知道陳旭自從醒過來後啥事兒都不太記得了,因此一點兒都沒奇怪的解釋說:“我們就把麥穗割下來,挑回家晾曬一兩天,然後用連枷或者竹竿挨著敲打幾遍,再裝進帶眼兒的藤筐搖晃麥子就掉出來了。”
陳旭點點頭,這和後世的區別也不大,收割機脫粒之後的麥子弄回家也還得晾曬和過篩,但隻割麥穗讓他還是有些不能理解,於是好奇的問:“割完麥穗之後麥稈怎麽辦?”
“麥稈有啥用,喜歡就割一些回來曬幹之後燒火做飯,剩下的等到入冬了就放火燒掉接著種麥子!”牛大石聳聳肩。
“村裏沒有牛你們怎麽耕地?”
“我們不耕地,用鋤頭刨個坑就種麥子!”
臥槽!陳旭直接就驚呆了。
雖然他穿越過來二十多天了,但從來就沒問過種田的事情,田裏的莊稼一直就是陳薑氏帶著杏兒在負責照看,因此也不知道村裏到底是怎麽種莊稼的,現在聽牛大石一說才恍然大悟,同時也終於明白了這個時候的糧食產量為什麽這麽低了。
主要還是耕種方法的問題,沒有牛,沒有犁,土地沒辦法深耕讓土壤的營養進行輪作,隻能年複一年的在上麵隨便挖個小坑把種子種下去,加上也無法將地裏麵的雜草根破壞清除,導致野草年年瘋漲,這就導致了莊稼沒有營養根本就長不好。
而且他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這個時候一個人可以種幾十畝上百畝田了,這種原始粗放的種植方式完全就和鬧著玩兒差不多,采用小貓蓋屎的方法,遠不如深耕細作種三五畝田的收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