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封一直有一事不明,還請先生解惑。”劉毅正花錢指揮人手建立軍營,命魏延、關平指揮人馬戒備四周,防止長沙之兵前來突襲,劉封卻來找到劉毅,躬身詢問道。
看得出來,這一個月下來,劉封對劉毅的態度發生了很大的改變,言語間比之前也恭敬了不少。
“哦?”劉毅一邊看著地圖,一邊詢問道:“少將軍有何疑惑?”
“先生每到一地,必留精兵駐紮,而將其眾帶走,雖然我軍人數變多,然糧草消耗也同樣加劇,再說如今這五千兵馬,若論戰力,恐不及我軍原本部屬。”劉封看著劉毅,認真道:“雖然先生此法可令一眾縣城迅速歸附,然若遇到眼下這般情況,作戰恐怕不利。”
之前帶的是什麽兵?不說墨城帶來的那一校人馬,單是劉備給劉毅的兩千兵馬,也都是在劉毅建立的校場之中,至少訓練一月有餘的將士,無論配合上的默契,還是將士們本身的素質,都不是這些臨時拚湊起來的郡縣兵所能相提並論的,這些人說好聽點,那叫縣衛,說難聽點兒那就是穿上了軍裝的流氓,一年都未必會認認真真的訓練一天。
這也幸好劉毅走的是水路,若是走陸路的話,就這些兵的表現,恐怕會嚴重拖慢行軍速度。
更何況一城兩三百人,這六座城池下來,劉封和關平原本帶的部隊大半都分派到各個城池了,如今這些將士,指揮起來真沒有之前的兵馬那般順手,將精兵強將換成了如今的痞兵雍將,若能一直那樣勢如破竹還好,一旦遇到如臨湘這般堅城,又有足夠兵力駐守的城池,那想要獲勝可就不容易了。
“是有這個問題。”劉毅點點頭道:“但也沒說一定要攻城啊!”
劉封疑惑的看向劉毅,不攻城,劉備的命令是攻占長沙呢。
“先將這臨湘孤立,我擬命你領一支人馬,將湘南、容陵、茶陵、攸縣益陽五城先行占據,到時候又能多出些兵馬,而後你我二人合兵一處,若那韓玄分兵救援,我便率兵攻城,若他死守,則臨湘便是孤城一座,此處可不是江陵,他有多少糧草可與我等消耗?”劉毅微笑著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打仗他是不會,但這種損招卻是聽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