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水調歌頭漸漸在將軍府中傳播開來,要說驚豔全場自然是不可能的,畢竟這詞與當下流行的主流風格格格不入,在許多人眼中,這首詩很怪,文風怪,按說算不上什麽好詞,但偏偏給人的感覺卻頗有幾分難言的意境。
這個時候,所謂名士之間的高下也就能一目了然了,大多數人都覺得這詞不好,或是根本就人雲亦雲,也隻有真正對詩詞有著深入研究的人,能夠體會到這詩詞之中的意境,選擇了沉默。
對於詩才之名,劉毅不怎麽上心,爭議就爭議吧,自己又不靠這個吃飯,而且在這個年代,自己所知道的大部分詞,跟這個時代的風格都是有著不小差異的。
不過倒是沒人再來從這方麵來為難他了,這一關也算過去了,不過宴會的氣氛才剛剛到了**,劉表文治荊襄十餘年,也養成了荊襄之地文風鼎盛的風格,卻又不似後世宋朝那般抑武崇文。
想想也不難理解,這等亂世,若荊襄之地真的抑武崇文的話,恐怕別等曹操,江東打過來怕是都擋不住。
對劉毅來說,這宴會算是結束了,黃忠和魏延紛紛過來跟劉毅敘舊,喝了些酒之後,又被劉備招過來,對於劉毅,劉備如今是越發看重,能造奇物,能批量生產兵器裝備,還能帶兵打仗,治理地方也有些手段,算不上最頂尖的那種,但這種麵麵俱到的全能型選手卻是最適合獨當一麵的。
夜風微涼,吹散了幾分酒意,正廳中的歡宴之聲還在繼續,幾點燈火下,劉毅與諸葛亮並肩走在將軍府的庭院之中,看著那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麵,諸葛亮扭頭看向劉毅:“聽說新城建設已經到了尾聲?”
“說不準,秋收已過,就看今年能否招夠萬人吧,這今年荊州農桑大興,我也算是功臣吧。”劉毅搖了搖頭,這幾個月來雖有儲備,但一想到入冬後那每日百萬的開支,心情就有些抑鬱,如今因為漁鄉的事情,整個荊襄之地,農桑養殖大興,對整個荊州來說無疑是好事,但漁鄉的生意還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一定的影響,明天得好好跟劉備商量商量這事兒,看能不能給他捐出一個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