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時的兩千人馬,最終活著回來的,不到一百,雖然斬獲不少,但算下來,還是虧了。
魏延靠在緊閉的城門上,劇烈的喘著粗氣,死裏逃生的感覺,有些複雜,心疼將士的陣亡,後悔自己的魯莽,事實上,馬超鳴金的時候,魏延就該退了,隻是他想擴大戰果,進一步重創西涼軍,方有之後被馬超反殺。
能將曹操追的割須棄袍之人,果然不凡!
狠狠地喘了口氣,魏延咬了咬牙,雖然不想承認,也有足夠的理由和借口,但剛才麵對馬超的時候,自己確實生出了怯意。
“將軍,無恙否?”副將帶著人下了城,看著魏延單行道。
“那馬超退兵了?”魏延搖了搖頭,站起身來問道。
“已然退走!”副將點點頭。
“好一個馬孟起。”魏延齜了齜牙,卻是此刻才發現自己胳膊上掛了彩,之前心中被恐懼填充,沒什麽感覺,但此刻放鬆下來,鮮血也開始往外滲,才發現不知被誰砍了一刀,賊疼。
副將連忙命人去請醫匠過來幫魏延包紮傷口,扶著魏延苦笑道:“那馬超自幼便隨父征戰,勇武之名,冠絕西北,將軍初來,不知其厲害,神威天將軍之名,在西北羌民之地,能止小兒夜啼。”
羌族跟漢人不同,最重勇士,馬超的威名,多半還是殺羌人殺出來的,反倒因此,羌人對馬超頗為敬服。
魏延點點頭,以前他是不相信有人能夠單憑氣勢,便令一支潰軍在戰場上重振旗鼓的,現在他相信了,恐怕便是關羽、張飛也沒這本事,這不僅僅是威望的問題,而是那些西涼軍骨子裏對馬超的畏懼和崇拜情緒已經勝過了戰敗的恐懼心理,那是殺出來的,換一支漢軍,馬超未必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可惜,白白折了兩千將士,此乃我之過也!”魏延歎息一聲道,這確實是他指揮失誤造成的,若是穩抓穩打,見好就收的話,這一仗不但無過,而且算是一場小勝,但現在,卻平白的折了兩千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