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飛快的疾馳在寬敞的道路上,正是冬季最冷的時段,整個天地間似乎隻有不斷被馬車前行的聲音驚起的飛鳥能夠證明這個世界還有著活力。
天空中又飄起了大雪,當劉毅的馬車進入新野地界之後,地上的積雪已經積了很厚,這年月連年征戰,人口本就不多,自然沒有人會跑來清理這荒郊野外的積雪,道路也隻是從兩旁的樹木能勉強辨別出來。
“先生,您這車還真是穩當。”外麵天寒地凍,馬車裏麵卻是燒了銅爐,溫暖如春,劉三刀被輪換出去趕車了,一名山賊喝了一口水之後,打開車廂的天窗讓新鮮空氣能夠多進來一些,同時也一臉敬佩的看著劉毅。
雖然也會顛簸,但相比於其他馬車,劉毅的這輛馬車基本上不會讓人感覺到不適,尤其是地上有著厚厚的積雪,也使得馬車走的更加平穩。
車廂很寬敞,劉毅做這輛馬車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不止自己一個人,光是寬度,便足有九尺,長一丈二,高也有七尺,再加上寬敞屬性帶來的視覺效果,就算是五個人坐在車裏也不會覺得擁擠。
大娃抱著旺財縮在角落裏,酣然入睡,鄧母在一旁用木棍撥弄著炭火,至於劉毅,則是用刻刀雕刻著什麽,兩名悍匪無所事事,偏偏精力充沛,隻能跟劉毅沒話找話。
其實這倆貨更多的時候在看鄧母,畢竟就算粗糙了一些,鄧母的樣貌也算得上不錯,隻是常年為生計而奔波黯淡了的神色以及粗糙的皮膚讓她泯然眾人,不過二十七八的她,身上有著少女沒有的成熟和母性魅力,再加上出身書香門第那股書香氣,為她加分不少,也難怪讓這兩個精力充沛的家夥心猿意馬。
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這般悍匪雖然已經不能算兵,但山寨裏平時能看到的女人,也隻有一個每天帶著青麵獠牙麵具,而且出手非常凶殘的女寨主,那不是他們能夠攀的上的,更沒有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如今能跟鄧母這樣一個女人近距離接觸,趕路的這兩天,包括劉三刀在內,都在瘋狂的展示自己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