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裏訓練的廢寢忘食的悍匪們,在恢複了一些力氣就開始哭爹喊娘的亂叫,雖然一個個渾身疼,但聲音確是中氣十足。
“讓他們莫要叫了,擾民!”呂玲綺跟寨子裏唯一懂些醫術的老者確定這幫人並無大礙,隻是力竭之後,再聽那些鬼哭狼嚎,就有些煩躁了,大半夜的這麽叫喚,他們不累,別人也要休息啊,如今正是農忙的時候,寨子裏除了劉毅帶領的工匠還有這幫悍匪之外,大多數人不是出去墾荒就是挖掘水渠,連女人都要做活,一幫大老爺們兒,怎麽跟殺豬一樣亂叫,哪像什麽百戰精銳?
哭喊聲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呻吟聲,好似那民房裏住的不是一群曾經凶神惡煞的悍匪,而是一個個受了欺負的小媳婦兒一般,劉毅站在一旁,腦海中不由想到一個個悍匪咬著衣襟,卻又不敢大聲吼叫,隻能默默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低低哭泣的畫麵,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可是也參與了訓練?”呂玲綺疑惑的看向身旁的劉毅,關心道。
自那日以真麵目相見之後,兩人關係似乎比以往少了些生分,親密了一些,言語間少了幾分顧及和客套。
“嘿,沒有,這校場,你暫且先別去。”劉毅揉了揉太陽穴,這筋疲力盡的問題,花錢有些心疼,不換,每天這麽往死裏練,不知道會不會出問題。
“我乃武將,武藝豈可荒廢?”呂玲綺不滿的看向劉毅,今日他帶人外出確定建立崗哨和烽火台的位置,所以沒參加訓練。
“是是是,您老武藝高強。”劉毅有些懷疑,這女人不止遺傳了呂布的武藝天賦,骨子裏遺傳下來的暴力因子是不是也在離開許昌之後被激活了。
“不過……”劉毅看了一眼校場的方向道:“要不我專門建一處供你訓練的地方如何?”
其實建校場的時候,劉毅就動過這個念頭,李永水車的力量,做一些比較自動化的健身器材,隻是做了幾個,不太成功,便沒再繼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