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安排的挺周到,雖然這襄陽並非劉備主場,但劉備入荊州這幾年,也已經建立了屬於自己的人脈網,至少在這襄陽城中安排一些事情是可以做到的,劉毅一行人的吃住安排的都十分妥當,隻是吃過了劉毅所做的釜中的食物,再吃其他,多少有點不適應。
隔天一早,糜竺派人前來相請。
“伯淵,這州牧府不同於其他地方,規矩頗多……”糜竺一路將劉毅一行人帶到州牧府中,同時給劉毅講了一些規矩,劉表是正牌的漢室宗親,對規矩看的也重,劉毅他們是以匠人的身份進來,要守的規矩可不少,能去的地方也就那麽幾處,其他地方如果隨便亂闖,一個不好,直接被砍了都沒地兒說理去。
隻是建一座閣樓,其實用不了幾天,劉表都快死了,劉毅也沒準備搭劉表這條船,對於糜竺的話表示了解,不會隨便亂闖的。
糜竺畢竟不是州牧府的人,把人送到之後便告辭離開了,帶領劉毅等人的,是州牧府的一位管事。
“規矩爾等都該知道吧?”管事打量了劉毅幾眼,有些疑惑劉毅這樣的人怎會是個匠人?畢竟能在這地方當管事,別的本事沒有,看人的眼光卻是賊毒,劉毅本就受現代思維熏陶,沒有太多尊卑觀念,加上這幾個月來,整個城寨的事情都是他來主管,多多少少會有些頤指氣使的氣質,那不是能裝出來的,是以管事說話也客氣了幾分。
“子仲兄之前已有說明。”劉毅點點頭道。
“那便開工吧,所需的木料還有栓釘、工具,這裏都已備齊,爾等好生做,隻要我家主公滿意,自不會少了爾等的賞錢。”管事顯然沒有多交流的意思。
為了避免有什麽衝突事件發生,劉毅等人進來是不能自備工具的,所有東西,州牧府會備好,雖然很多人都覺得劉備要請人來州牧府為劉表建一座用來靜養的閣樓是多此一舉,甚至別有所圖,但劉表這次似乎對劉備不設防一般,並未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