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城,經過劉毅的改建之後,已經是另外一番模樣,劉備如今雖然還未至,卻已經命部將夏侯博等人率領部隊進駐樊城,準備接應退下來的劉備。
綿延的漢江之畔,一眼望去,盡是自北方逃難而來的百姓,各種各樣的衣衫,夾雜著騾車偶爾還會有牛車,有些人在部隊的接應下進入了樊城,但樊城畢竟是一座衛城,又能接納多少百姓?
一支船隊漸漸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之中,隻是這些百姓眼中,卻隻是麻木,看不到絲毫期冀。
劉毅站在船頭,速度比預想的更快,三天他便抵達樊城,看著那三五成群的百姓,劉毅此刻突然有種想笑的衝動。
不是興奮,而是有些悲涼,隔得這麽遠,他也看不到那些百姓的表情,但隻看形態,便不難看出這些百姓並不開心。
“先生,怎麽了?”劉三刀站在劉毅身邊,見他表情不對,疑惑的問道。
“不如何。”劉毅搖了搖頭道:“通知船隊向樊城這邊靠攏,命人與那守城的官軍打出旗號,我跟劉皇叔已經有約,樊城容不下的百姓,跟我們走!”
其實樊城再小,如果人擠人的話,要容納還是容得下的,但城中的百姓肯定會有所排斥,而且人多了,糧食從哪來,這些百姓拖家帶口的過來,所帶輜重可不多,而且大都是些鍋碗瓢盆這般的家當。
有些事情,隻是通過文字,永遠感受不到其中的悲涼和淒慘,這麽多人之中,又有幾個是真心願意跟劉備走的?
當然,站在劉備的角度來說,並沒有錯,他需要荊州的民心,這場逃亡,也可以看做是一場做給荊州百姓,做給荊州士人看的政治作秀,隻是他顯然並沒有能力去保護這些人,這次找自己,或許是動了惻隱之心,希望自己能夠挽回一部分本不該有的傷亡。
夏侯博來到劉毅的船前,對著劉毅抱拳道:“在下夏侯博,現為樊城守將,可是伯淵先生當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