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墨城未來構想的事情,劉毅原本指望著跟眾人商量一番再決定,隻是到了最後,成了自己一言而定,讓原本還想在眾人提問中,解釋一下經濟體係什麽的劉毅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魏越也好,一幹墨城官吏也罷,基本上都是做著應聲蟲的事情。
劉毅其實很想寫信將崔州平請來,不過那也隻是想想而已,崔州平是什麽人,清河崔氏,天下大族,隻要他願意出仕,不管投到誰的麾下,一個郡守的位置是跑不了的,劉毅憑什麽請人家過來?
也因此,劉毅雖然不時會跟崔州平有書信往來,而且有時候也會跟崔州平探討一下墨城的建設、規劃以及治理的問題,但卻隻字不提請崔州平過來幫忙的事情,傷感情。
“沒了?”魏越等人正聽的津津有味,魏越終究是見過世麵的,以前他也不是沒見過厲害的人,比如當初追隨呂布的陳宮,便是一位頗有手腕的人物,處理起政務來也是得心應手,任何事情,到了他手上,都能隨手化解,但跟劉毅卻又不同,什麽利用天工坊的名氣,帶動其他產業。
這些東西說著雖然直白,但跟這個時代的說法迥異,其實這方法嗎,算不上新奇,後世的經商手段,其實真要往前找,都能在古代找到原型,如果劉毅換一種說法,大家至少能夠明白個大概,現在嗎,一來不熟悉,二來也聽不懂什麽經濟帶動發展,所以隻是覺得厲害,因為聽不懂嘛,最終也隻有點頭的份兒了。
“沒了。”劉毅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他肚子裏的墨水也是有限的,現在也隻是看到什麽,想到什麽臨時構想,本來想跟大家查缺補漏,如今看來,是自己想當然了。
“伯淵所言極是,隻是這件事……”魏越有些尷尬道,怎麽布置,怎麽建,在哪建,怎麽吸引人,劉毅之前說了個大概,但要細化實施,他還是做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