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須陀親自給羅成衝泡了杯茶。
“知道你不喜歡煎茶,所以這壺茶沒加佐料,喝點解酒。”
“謝謝郡丞。”
張須陀轉身坐下,他看著羅成捧著茶杯喝茶,眼裏倒有種關切。
“你小子挺有意思的。”
羅成不知道他這話裏是何意思,不解的望著他。
“你知道嗎,前天章丘縣令張儀臣親自押了一批糧草前來,他跟我談話時說起你,對你非常欣賞,還拜托我一件事情,想讓我替他千金做媒。”
“哦。”羅成應了聲,心裏卻是想到了之前大哥跟他說起過的那件事情。
“看樣子,你也不是安全不知啊。怎麽樣,有意思嗎?”
羅成沒答話。
“怎麽,覺得那丫頭配不上你還是什麽?”張須陀問。
“雖然不是張儀臣親生女兒,可也是他家親戚之女,打小就寄養在張家,一直隨張儀臣嫡女一起長大的。如今張儀臣收了那丫頭做義女,打算將他許配於你,算來身份也對的上你的。”
縣令張儀臣的義女,身份當然是配的上羅成了,哪怕羅成新得了個九品的立信尉官階,可畢竟也隻是一隻腳才踏入仕途,有了個官身而已,連個官職都還沒。再說了,張儀臣那是士族名門出身,張家的地位可遠不是章丘南山村羅家能比的。
一個士族之家,一個鐵匠農家,要說也是羅成高攀才對。
“張儀臣真的對你很欣賞!”
那些士族名門能夠百年千年屹立不倒,其實也是有些門道的。不但說家學淵源,而且也大都擁有大量的田地錢財,學術、政治、經濟上都占優勢,再加上他們一麵喜歡聯姻大族,結成同盟。
另一方麵,又會非常注重吸收那些出身寒門的才俊,比如說收些年青能幹的貧家子弟做學生啊,讓家裏的庶女下嫁,或者是收個婢女做義女然後許配給寒門才子,然後把他們拉攏吸引到家族中來,讓他們為這個大家族效力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