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見,漢終軍,弱冠係虜請長纓。”
“君不見,班定遠,絕域輕騎催戰雲!”
……
六百壯士齊唱軍歌起程,這首從軍歌是長白府的軍歌,也是羅成所寫,共十四句。其實原作是後世的一首抗戰軍歌,羅成很喜歡這首歌,便拿來做了長白府的軍歌。
六百健兒齊聲高唱,氣勢雄渾。
城樓上。
張儀臣、房玄齡、杜如晦三人站在那裏目送著這支軍伍遠行。
三人站在那裏,聽著這雄渾的軍歌,不由作主的甚至手指輕輕在城牆上打起了拍子。
“都說羅成隻是個武夫,可你們聽這歌,讓我輩都汗顏啊。”
房玄齡點頭,“你們聽聽這句,男兒應是重危行,豈讓儒冠誤此生?這羅五郎卻是瞧不起我們這些儒冠了,哈哈哈。”
杜如晦道,“這句倒不是瞧不起我等書生之意,此處應是激將之語。”
三人都不由的歎聲。
“但願羅成能夠凱旋,隻是我可能要等不到這天了。”張儀臣拍了拍欄杆,“馬上要走了,可還真舍不得這章丘城呢。”
“使君是高升,這是喜事。”
章丘這兩年可謂是大事不斷,幾次都捅到了朝堂上去了,不過雖然惹的事多,但每次處理的都不錯。尤其是房玄齡和杜如晦到任後,這個小地方就更發引得朝堂大佬們關注了。
作為在章丘任職滿三年的張儀臣,最終上麵的評語是雖有小過,但功比過高,算是瑕不掩瑜,因此直接給他升官了。
張儀臣家族也打點了下,於是這次升任司隸台的正六品司隸刺史之職。
大隋有十四個司隸刺史,不過這個刺史跟文帝時的州刺史不同。文帝時全國實行州縣二級製,刺史是州的長官,但如今實行的是郡縣二級製,已經廢除了州一級。
不過大業天子朝卻有十四個司隸刺史,這十四個刺史,實際上是隸屬於司隸台的官員,六品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