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說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那麽我今天聽你當麵告訴我了,我就要給你想辦法替你洗清這個嫌疑。因為如今有人說你就是知世郎,如果我不替你清洗嫌疑,就算我不管,那麽肯定會再有其它人查到你這來。”
“萬一到時他們直接捕你歸案,嚴刑逼供,甚至屈打成招,那就麻煩了。”
王薄哈哈笑道,“叔寶啊,我當初真沒看錯你,你小子夠義氣。不過這個事情你冤枉你王哥了。想我當初確實在齊郡吃了冤,不得以屈打成招,蹲了牢獄還差點丟了腦袋,後來也是你和一幫子朋友替我奔走,才讓我得以脫身。”
“自那以來,我遠走塞外經商,到如今年紀大了,回鄉置辦產業,隻想著安心養老,頤養天年。你說的那個什麽知世郎,一瞧就是個愣頭青。我這把年紀,就算對當今朝廷有什麽不滿,也決幹不出這等莽撞之事來。年紀大了,許多事情也就看透了,頂多就是抱怨幾句而已了。”
“不過叔寶你能跟我說出這番子掏心窩子的話來,那就是真的還把我當哥哥,我很高興。咱們就不提這些了,喝酒。一會罰你三杯,咱哥倆一醉方休,喝個痛快。”
羅鋒一直在注意著王薄的麵部表情,後世的時候有許多頂級的偵探,能通過人的微表情發現許多問題。一心厲害的心理醫生,甚至僅通過微表情就能測謊。
羅鋒雖沒有他們那樣的本事,但仔細觀察一個人的微表情,尤其是在他說謊的時候,還是能夠發現不少異常的。
現在他敢打賭,王薄說謊了。
在剛才他否認自己就是知世郎的時候,他的微表情有些許不自然,甚至他的手腳也有些細微的小動作,這都是內心波動的表現。
“王哥,不是你當然更好了,咱們也化解了誤會,有二哥在,定能為你洗脫這嫌疑。不過王哥你也得幫下我們,其實郡裏突然出現了這知世郎,惹得郡丞大怒,倒是我們哥倆也給遭了池魚之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