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這是三姐夫趙貴,這是四妹夫周新,都是咱們本鄉人。”羅成見疤麵兩連襟有些拘謹的站在一邊,忙招呼著兩人上前來。
老爹打量了兩個女婿一眼,然後伸出蒲扇似的大手掌在兩個女婿的肩膀上都重重的拍打了幾下。
“嗯,都還不錯,身子骨挺結實,長的也算高大。”
“阿耶!”
兩人趕緊上前跪拜。
“起來吧,雖然你們成親的倉促了些,我也沒在家。但這個事情既然是你們丈母娘同意的,那就算是經過媒灼之言父母之命,是合禮合法的。我羅老漢生了五個女兒,之前嫁出了兩個,挑女婿就一個標準,一要身體好,二要人勤快本份,再一個就得是能疼妻兒子女。”
“是是是。”兩人都連連點頭,站在那裏老老實實的。剿匪之時,那種拚命的悍勇全然不見半分。
“阿耶,當初娶三娘的時候,我家裏窮,隻拿的出五鬥穀子做娉禮,幸三娘不嫌棄我家窮,還願意嫁過去。到了那邊,照顧家裏,侍奉老母,十分賢惠。上次五郎回來後,還特意送了十貫錢過來,說是補給三娘的嫁妝。”
“這事小五做的沒錯。”羅老漢點頭,雖然羅家依然不富裕,但他不想虧待女兒。
“阿耶你聽我說,之前我家確實隻有那樣的條件,如今我跟著五郎做幫閑,上次又隨小五參與剿匪平亂,跟著沾光立了些功勞,也得了不少賞賜。有三十貫錢和三十匹絹,另有三十畝田,我願拿出三十貫錢和三十匹絹來,作為補給三娘的娉禮。”
“阿耶,我也願意拿出三十貫錢和三十匹絹來做四娘的娉禮。”周新見狀,也連忙表態。
羅老爹嗬嗬一笑。
“你們真舍得?”
“沒啥不舍得的,這是應當的。”
羅老爹收起笑容,對兩個女婿不由的刮目相看了。之前回來後,他聽妻子說起家裏困難時不得已把兩個女兒嫁出去了,就為了那一鬥穀子,聽後他發了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