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都尉果真如此?”
縣令張儀臣聽完捕頭樊虎的稟報,眉頭皺了皺。
“是啊,那姓賈的太囂張了。王氏莊氏早已經移交給了我們縣衙接管,可他如今卻突然又打上門去,不但打了我的屬下,還派郡兵強占了莊園。聽說,都已經把莊園裏查封的家具器物等發賣一空,連本應當收歸縣裏的田地也都被那姓賈的賣了。”
這種事情,確實惹人怒。
但張儀臣眉頭緊皺後,卻說了一句話,“算了。”
“就這樣算了?”樊虎聲音提高了八度。
張儀臣眉頭一挑,眼睛斜望向樊虎。
樊虎立馬聲音又降了下來。
“怎麽,你還要教本縣如何辦事?”縣令的話已經很不客氣了。
“不敢不敢。隻是這事不合規矩,這姓賈的欺人太甚,完全不把使君放在眼裏啊?”樊虎還想挑事。
可張儀臣卻隻是冷笑幾聲,“如何處理,本官自有分寸,還輪不到你在這裏指手畫腳。樊虎,雖說你是縣裏的老人了,在這裏幾十年時間。而本官來此任職時間不長,但對你行事也有所耳聞,有些事情我也不願意說破,但是我已經讓人查的明白,你這些年手腳可不是很幹淨,屁股底下還沒擦幹淨。我呢,也念你在縣裏辦差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也給你一個體麵,你現在就自請辭職,回家養老,那麽過往之事,就算是一筆勾銷,既往不咎。”
樊虎臉色劇變,沒料到一句話不對就惹的縣令如此翻臉,但細想下又不對,這姓張的是早就謀算好了要動他了,否則也不會查他。
“使君,我樊虎哪有得罪之處,還望多見諒。但我攀虎對縣令真是絕無二心啊,我在這裏辦差三十多年,向來是兢兢業業……”
“不用說了,新的捕頭我也已經選好了,明日就要來了。”
“新捕頭?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