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滄海驚訝道:“忠義侯沒有過來?”
顧清菡搖搖頭,道:“將軍在世的時候,我們侯府與忠義侯府素來交情甚好,我本以為知道將軍過世的消息,忠義侯會立刻過來,可是……到現在為止,忠義侯府也隻隨便來了個人祭奠一番便即去了,此後再無人過來。”
楊寧在旁問道:“忠義侯是不是見父親過世,我們錦衣侯府沒有了……沒有了大山,所以……!”
“寧兒,不可胡說。”顧清菡瞪了楊寧一眼,不過眸中卻顯出一絲詫異,“你為何會這樣想?”
楊寧也是隨口而言,見顧清菡怨責,道:“我……我是瞎說的,我不說了。”心想齊家最強的兩個人都已經過世,留下來的這幫人,一眼掃過去,沒有一個真正能夠獨擋一麵的男丁,錦衣侯府衰弱似乎已經難以避免,這種情況,隻怕許多人都是心知肚明,若是因此而小瞧齊家甚至拉開距離,也不是沒有可能。
段滄海神情嚴肅,搖頭道:“說忠義侯勢利眼,應該沒有這個可能。不管他心裏怎麽想,但是場麵上的事,他素來不會讓人挑理。”頓了頓,壓低聲音:“三夫人,有沒有可能是……是宮裏出了事兒。”
“宮中出事?”顧清菡一怔,隨即眼眸兒一轉,輕聲道:“你這樣說,倒也有些巧。將軍遺體被秘密送到京裏來的時候,此事已經往宮裏稟報過,但宮中一直沒有派人過來,忠義侯也恰在這種時候沒有上門,難道……!”蹙起柳眉,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宮裏的事情,顧清菡和段滄海也沒有多說下去,畢竟這種事兒,不宜在背後議論。
楊寧在這侯府待了半天,前前後後接收到了許多消息,心下對錦衣侯府也已經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毫無疑問,錦衣侯府曾經風光無限,甚至一度曾是大楚軍中柱梁,但是隨著錦衣侯齊景的過世,形勢已經發生了極為微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