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食無肉,不可居無竹。
但凡文人雅士,都離不開雅竹。
在長安的近郊,掩影在竹林中的,是一座美麗別致的小竹樓,竹樓的四周用竹簾子圍攏起來,隱約可見一名女子正坐在竹樓撫琴,撫琴的不是別人,正是公孫大娘。
“……那些紈絝子弟被拉到朱雀門前挨個打了一個遍,聽說啊,岑家三郎都被打了三遍了,岑侍郎說過兩天還要打第四遍,可有趣了。”
在公孫大娘的邊上,笑著說話的正是一直服侍公孫大娘的仲嬸嬸,此時說道紈絝們被挨個拖出來打一遍的趣事,也是樂得不可開支。
“岑侍郎為人正直,謙謹孝悌,岑三郎做出此等違禮之事,氣急之下在朱雀門讓岑三郎負荊請罪乃真性情也。”
公孫大娘點了點頭,如此說道。
“旁人是也是這麽說的,就是小王爺有好些天沒在西市瞧見了,小王爺人不錯,還希望陛下不要太過於責罰才好。”
仲嬸嬸顯然對李毅的印象還不錯,歎口氣如此說道。
“嬸嬸,周王殿下聰慧過人,這一次所做乃是行俠仗義之事,他占著大義,更何況,陛下先前看了那一部《梁祝》話劇,也不會向著做出賣妹求利的武家三兄弟的。”
公孫大娘隨手撥弄琴弦,笑著說道。
“陛、陛下?”
仲嬸嬸很顯然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有些結巴的問道。
“自然就是在院子裏出現過一麵的男人,能讓周王那樣子性格的人都小心陪著的人,除了他父皇當今天子之外,我是想不出第二人了。”公孫大娘說完,頓了一下又補充說道:“武家小娘子,應該也是猜到了的。”
“啊!先前小娘子在那院落演奏的時候,皇帝一直看著的?那……那如果皇帝看上小娘子你可怎麽辦啊?”仲嬸嬸一臉擔憂的這麽問道。
“嬸嬸放心吧,我刻意躲在後麵,皇帝看不見我的,真要招我入宮,我們抱琴離開,再去浪跡天涯就是,我才不願進那深宮內院呢,那宮闈高牆也關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