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晁蓋得話,忙不失的點起東溪村一幹人向東趕去。臨到出鎮的時候,人群‘唉呀呀’的好通嘶吼,故作迷津。
隻是宋晁二人如何不知道,自己這遭真真是承了梁山恩情。不然,休說那打頭的好漢,赤發鬼劉唐標記清晰,朱仝是認得的,那日之敗,兩人就較過武藝。平心而論真心不弱!而他周身還有足足二十名身披鐵甲的嘍囉,身後一幹嘍囉也多披掛披甲,如此實力足以碾壓晁蓋。
劉唐上前來與晁蓋、宋江見禮,期間一眼就瞄到了樣貌一般好辨認的朱仝,卻是隻作不知。
水滸原著裏,劉唐乃是晁蓋的忠實小弟,可眼下因緣際會,兩人再無原著上的兄弟情分,可劉唐對晁蓋一樣是敬重。隻是這敬重變了味道,卻是那小商販【跑單幫的鹽販子】對大老板【有組織的大鹽梟】的佩服,而非是小弟對大哥的忠誠。倒是一旁的宋江,惹的劉唐上下好一通打量。
那李家人送上山的知縣書信,中間的掮客不就是宋公明麽。
劉唐先前還想那示警書信是否是出自宋江之手,但聽了唐伍的話後,晁蓋派來祈求的人半句不提示警絲帛,劉唐就斷定那絲帛不是出自晁蓋宋江之手。
眼下局勢於他們都是那生死時刻,還有何故遮掩的?
如此情勢下還不提示警絲帛,那就是不曉得此物的存在。如此想法湧上劉唐心頭,再看黑三郎的時候,便就有那絲絲不順眼了。
晁蓋也看到劉唐待自己與宋江的區別,甚是奇怪。自己這位賢弟,那可是名滿江湖。多少好漢聽聞了大名就俯首拜下,怎的這赤發鬼如此作態?
但麵上晁蓋隻做不知,對赤發鬼還有陸謙隻道感激,待引人北去了數裏後,這才問及宋江。
宋江為人細膩,於那察言觀色上乃行家裏手,自然看出劉唐神色的不同,心中微微一轉,就暗叫不好。必是曹知縣所謀事敗,那李家派去山上之人供出了自己。宋江於這整件事上,雖隻是一被逼無奈的‘掮客’,卻也引得陸謙心腹暗生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