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內,燈火通明,因為陰雨的關係,顯得很安靜。
慈慶宮裏麵,李氏和陳氏相對而坐,兩個女人相對無言。半晌,李氏還是緩緩的開口說道:“姐姐,這件事情該怎麽辦?如果處理不好,恐有江山板**之禍啊!”
陳氏看著裏李氏,心裏麵也歎了一口氣,主少國疑,孤兒寡母的,也是為難她了。
作為隆慶的皇後,陳氏這麽多年可以說經曆了無數風雨,畢竟從二龍不相見開始,作為裕王的隆慶日子就不好過。經曆了無數風雨,陳氏倒不像李氏這般害怕。
可是陳氏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如果處理不好,那麻煩肯定不小。
高拱,先帝的老師,是陪著先帝從風雨之中走過來的,現在又是顧命大臣,內閣首輔,可以說高拱代表了整個外廷,真要是再次上演倒嚴嵩那樣的鬥爭,陳氏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妹妹,咱們把奏折批了吧!”沉吟了半晌,陳氏開口說道:“就批複一切照舊。”
聽了陳氏的話,李氏也明白了陳氏的意思,她相信高拱也明白。
自己的兒子剛登基,很多事情都沒理順,平穩過渡才是最好的選擇,現在的朝廷不能鬧騰,無論死內廷還是外廷。實現了皇位的平穩過渡,對自己和自己的兒子,那都是最有利的。
“那就按姐姐說的做吧!”李氏暫時也沒想到什麽好辦法,點了點頭說道。
乾清宮內,朱翊鈞還沒有睡覺,坐在桌子的前麵,他在練字。前世的時候,朱翊鈞寫過一段時間的毛筆字,但是沒堅持多久,也就寫過幾幅字帖。
字體什麽的就談不上,隻不過會用毛筆而已,這一世有了機會,朱翊鈞自然想要好好的練習一下。
隻不過朱翊鈞覺得自己應該做鉛筆,那玩意用著方便,而且自己用著也習慣,還能畫個素描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