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邊搞完事情之後,朱翊鈞就回到了學宮,至於後續如何,朱翊鈞並不怎麽關心,反正就是隨手為之罷了。
不過看到張誠的時候,朱翊鈞的表情有些莫名。
雖然不知道馮保會如何,但是朱翊鈞覺得馮保一定會把張誠作為第一嫌疑人,畢竟這些天都是他跟在自己的身邊。關鍵是張誠和馮保之間,一直都是麵和心不合,都恨不得弄死對方。
隻不過學宮放假兩天,此時的學宮也沒有其他的學子,朱翊鈞一個人在學宮裏麵溜達。
“陛下,武清伯求見!”張誠躬身跟在朱翊鈞的身後,聽到小太監的稟告,連忙走到朱翊鈞的身邊,小聲地說道。對於武清伯,張誠可不敢得罪。
武清伯的大名誰不知道,那可是正經八百的國丈,是當今李娘娘的父親。
關鍵是這位武清伯李偉,基本上沒什麽下線,撒潑打滾的事情都幹得出來。李娘娘對這位老爹也是沒辦法,總不能狠心處置一番吧!現在外甥當了皇帝,這位自然更加的橫行無忌了。
“姥爺來了?”朱翊鈞則是很高興,難道是玻璃的事情有上下了?
“快點讓姥爺進來!”朱翊鈞連忙說道,他真的有些等不及了。
在小太監的引領下,武清伯李偉很快就從外麵走了進來,見到朱翊鈞,李偉連忙躬身行禮:“臣參見陛下!”
朱翊鈞連忙去把武清伯攙扶住,笑著說道:“姥爺這是做什麽,不是早就說了,姥爺覲見免參,咱們可是有日子沒見了,今天留下來吃飯。”
“張誠,你去安排!”朱翊鈞說著就準備把張誠給打發走了。
簡單的聊了幾句,朱翊鈞直接擺手說道:“行了,你們都先下去吧!”
等到周圍沒人了,朱翊鈞帶著李偉來到了一座小亭子,朱翊鈞先坐下,然後讓李偉也坐下,這才開口問道:“姥爺,可是玻璃的事情有上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