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外麵怎麽猜測自己,張居正知道自己沒法管,也管不住,自己隻能用事實說話。出了張府,轎子直奔皇宮,坐在轎子上,張居正一邊閉目養神,一邊琢磨這件事情該怎麽了結。
說實話,張居正這一次沒想到馮保盯上的是高拱,如果早知道這一點,張居正早就出手了。
來到慈寧宮,張居正發現皇上也在這裏,給皇上和太後見過禮之後,張居正坐在了太監搬過來的凳子上。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馮保,張居正麵無表情。
朱翊鈞坐在那裏看著張居正和馮保,發現這兩個人絲毫沒有異常。馮保依舊帶著他那淡淡的笑容,至於張居正也依舊嚴肅而沒有表情。
“張師傅,你如此著急進宮,所謂何事啊?”李太後看著張居正,開口說道。
對於張居正進宮所謂何事,李太後當然清楚,可是他不想就這件事情談什麽。無論是誰想針對自己母子都不想,何況高拱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如果是為高拱求情,那就不用說了!”李太後也不想張居正下不來台,索性就先堵死這條路。
張居正臉色絲毫不變,不過瞥了一眼馮保,見馮保一臉的得色,張居正開口說道:“啟稟太後娘娘,臣不是來給高拱求情的,牽扯到謀刺大案,無論牽扯到誰都不能不查。”
“高拱雖然是前內閣首輔大學士,跟臣又同時先帝王邸舊臣,但是私交是私交,怎麽可以因私廢公?”
“臣身為內閣首輔大學士,自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而且臣請奏,無論是誰,不許上奏折給高拱求情。謀刺大案,求情就是不忠,枉為人臣。”
張居正說得擲地有聲,把所有人都說蒙了,連李太後都有些遲疑。
不過遲疑之後,李太後看向張居正的目光就柔和了不少。哪怕是張居正是來給高拱求情的,李太後也能理解,但是心裏肯定不高興,現在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