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花太多的錢!”朱翊鈞見母親還是一臉的猶豫,有些無奈地說道。顯然自己剛剛說的那些對母親來說沒什麽吸引力,她還是比較關心錢的問題。
“那還好!”李太後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朱翊鈞也沒指望自己的內庫出多少錢,內庫現在歸老媽管,出錢多了,老媽肯定不願意。
對於朱翊鈞來說,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就不算事情。這個道理在後世都快成普世價值了,反而是那些用錢解決不了的事情,那才是真的麻煩。
自己可是後世來的,賺錢還不是非常容易的。
母子二人有閑聊了一陣,又一起吃了晚飯,然後朱翊鈞就回到了自己的乾清宮。
接下來的幾天也沒什麽大事,朝堂上下安靜的要命,或許是覺得馬上就要過年了,大家都消停一點的好。除了沐朝弼的事情,暫時也沒什麽其他的事情。
關於沐朝弼的事情,朝堂上的風向分為兩種,一種是嚴懲沐朝弼,畢竟他的確罪大惡極。
不嚴懲不足以平民憤,不嚴懲不足以彰律法。
另外一種就比較多的顧慮了,他們認為沐朝弼在雲南多年,手握重兵。如果讓沐朝弼進京,說不定會造成雲南動**,土人造反,到時候雲南就糜爛了。
一方攻訐對方不顧雲南安危,一方攻訐對方姑息養奸,飲鴆止渴。
雖然吵的厲害,可是朱翊鈞卻看出一點苗頭,這些人雖然吵得厲害,可是針對的卻不是沐朝弼本身,也不是這件事情本身,反而隱隱朝著張居正而去的。
這是兩頭堵,無論張居正選擇那條路,事情的最終走向如何,有一方永遠是對的,到時候必然會彈劾張居正。
朱翊鈞第一次感覺到了改革的難度,這還沒提考成法,隻是說了京察嚴查,清理一下官員隊伍,結果就有人坐不住了。怪不得考成法出來之後,官員怨聲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