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現在處於皇宮的邊緣,對於和他同期的太監張鯨,簡直就是羨慕嫉妒恨。張鯨現在是司禮監秉筆太監,奉旨提督東廠,這兩年可以說深的朱翊鈞的信任。
再加上宮外有張居正的支持,張鯨更是水漲船高。
張誠呢?管著學宮,皇上的確是很在意,張誠也知武事,同時掌管著禦馬監,看起來風光不少,可是實際的權力和好處就沒了,張誠怎麽可能心裏平衡。
一邊在學宮那邊努力表現,一邊暗地裏給張鯨上眼藥,隻不過他也不敢太明目張膽。
朱翊鈞對這些都不在乎,有競爭才有進步,太監之間也是要有競爭的。張誠那邊是他故意壓的,自己的身邊不能沒個老人,以後用的時候會沒人可用。
張鯨現在看著風光,可是等到將來未見得如何,再說了,學宮那邊非常重要,朱翊鈞準備過一段時間送點太監過去。
內書堂那邊太監讀書的不少,這幾年倒是有些效果,不少成績好已經派出去,全都派給了徐德,讓他帶著跟武清伯去了做生意去了。這些都是以後派駐各個的地方太監,先跟著跑跑,長長見識。
派駐駐地方的太監這種事情,朱翊鈞知道會有後患或者疏失的地方,但是有些時候不能一步登天。
要是撤了他們,那自己的手就更伸不到地方上去了。
或許地方上的文官不是一條心,整日裏爭鬥的厲害,朝堂上的官員也鬥爭的厲害,可是你改革一下試試。別說其他的,單說攤丁入畝,自己要是想推行,保證天下的讀書人都反對。
那個時候他們不會鬥,他們絕對會站到一條線上,而且非常的團結。
沒了太監和錦衣衛,皇上連手都伸不出去,遲早完蛋。
學宮那邊派出太監去學,當然是為了讓他們學些一點軍事的事情,這些太監就是以後的監軍太監。朱翊鈞派出監軍太監為的不是見識那些將軍,憑借一位將軍就想要造反,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