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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鎮雖然不大,但也有幾座小勾欄茶坊酒肆。
李衍一行人在海上和濟州島上與世隔絕了幾個月,來到這處可以玩樂的地方,自然是人人高興。
在小勾欄裏閑看了一會,又去近村寺院道家宮觀遊賞一會,然後去市鎮上酒肆中飲酒。
離開酒肆,李衍讓人打聽清風寨的所在。
得知這清風寨就在北邊,李衍便帶人一直向北走。
路過官衙前的八字牆,見一簇人圍著榜看,李衍等人也立在人叢中,聽人讀道:“這榜上第一人姓李名衍,乃是水泊梁山之主,祖籍不詳,身高七尺有餘,麵白短髭。榜上第二人乃是從賊阮小七,濟州府石碣村人氏,疙疸臉橫生怪肉,玲瓏眼突出雙睛,腮邊長短淡黃須。榜上第三人乃是從賊陳麗卿,東京開封府人氏,容貌不俗。榜上第四人乃是一個和尚,法號智深,俗家名魯達,渭州人氏,當過提轄,身長八尺,長得麵闊耳大、鼻直口方。榜上第五人乃是陳希真,陳麗卿之父……”
聽到這裏,李衍若是還反應不過來高衙內的事發了,那李衍也就不用混了。
李衍從隨行的使應手中拿過兩頂範陽氈笠,一頂自己戴上,另一頂扣到了阮小七的腦袋上,同時壓低聲音道:“走。”
這種情況下就不能再去清風寨找花榮了,別忘了,花榮是官,他們是賊,搞不好,結交花榮不成,最後反倒被花榮抓起來送官,那樂子可就大了。
因此,李衍立即帶著阮小七等人往清風鎮外走……
出了清風鎮,憋了一路的阮小七,高聲道:“高俅那廝怎麽查到了咱們的跟腳,難道他會未卜先知?”
李衍聽了,當即一頭黑線,心道:“沒有你那句‘老爺生長石碣村’,能有今日之事?”
不過,做老大的,不能溜肩膀,得為小弟抗事,這是一個當老大的最基本的素質之一,因此,李衍並未真的怪阮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