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遠遠的看見李衍,山士奇心中一凜,火氣也頓時滅了七分,隨即停下了馬,然後乖乖的從馬上下來,竺敬和卞祥亦是如此!
猶豫了一下,山士奇硬著頭皮向李衍走去,竺敬和卞祥互看了一眼,然後也跟在山士奇身後向李衍走去。
三人一來到李衍身前,李衍就冷著臉對鄧飛說:“去將裴宣兄弟請來。”
鄧飛想替山士奇、竺敬、卞祥求情,可鄧飛又知道,在水泊梁山,其它事都好說,唯獨這軍法最無情。
所以,遲疑了一下,鄧飛就衝山士奇、竺敬、卞祥一抱拳,然後就準備去找裴宣。
山士奇衝李衍抱拳道:“哥哥,無需這般麻煩,一會此間事了小弟自去裴宣哥哥那裏領軍棍,斷不會壞了哥哥‘無戰事不得在營中縱馬’的軍規。”
竺敬和卞祥隨後也異口同聲道:“小弟/俺一會一道去裴宣哥哥那裏領軍棍。”
李衍道:“知法犯法加十棍。”
山士奇、竺敬、卞祥同時抱拳道:“是!”
見李衍一連打了三位領兵頭領的軍棍卻無一人敢不領,林衝心道:“這李衍在這梁山泊端是好威望,我當小心於他相處!”
李衍道:“說吧,什麽事?”
山士奇看了林衝一眼,道:“哥哥讓誰帶馬都,小弟斷不敢有意見,小弟隻求跟林衝兄弟使上一棒,讓小弟知道小弟哪不如林衝兄弟,好讓小弟有個努力的方向!”
山士奇也覺得他的話說的有點假,一說完就趕緊將頭低下,不敢再看李衍!
李衍看向竺敬和卞祥,問:“你們來幹什麽?”
竺敬剛想答話,山士奇就又抬起頭,道:“他二人是來追我的。”
李衍心道:“還好,不全都是腦袋一熱的莽漢。”
不過李衍並未因此而撤銷對竺敬和卞祥的處罰,畢竟他們也在營中縱馬了,而是問:“是誰告訴你們我任命林衝兄弟為馬都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