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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醉仙樓。
武鬆衝李衍拱手道:“在下武鬆,請教好漢尊姓大名?”
李衍還禮,道:“在下李衍。”
武鬆先是一怔,隨即一喜,然後壓低聲音問:“可是水泊梁山替天行道的至尊寶?”
阮小七與有榮焉道:“正是俺家哥哥!”
李衍道:“江湖上多聞武二郎的名字,不期今日卻在這裏相會,多幸,多幸!”
武鬆一拜在地,道:“我也久聞哥哥大名,相逢恨晚!”
李衍連忙扶起武鬆,然後問:“賢弟怎麽跟那人爭執起來了?”
聽李衍談起此事,武鬆一臉懊悔,道:“他是本處機密,我與他倒也相熟,隻是剛剛我多吃了幾杯……哎!”
李衍了然,知道武鬆為什麽懊惱了——無權無勢的人打了公家的人,在這時代,可是不容易善了的。
李衍跟阮小七要了兩錠五十兩的大銀,然後遞向武鬆,道:“都是一個縣裏能吃酒的朋友,買點禮物與他好好說說。”
看著李衍手中的一百兩雪花銀,武鬆道:“鄉民所言果然不虛,哥哥真是義氣豪傑!”
不過雖說欽佩李衍替天行道,覺得李衍奢遮,可一碼歸一碼,他武二郎這清白身子,怎能上山落草,毀了前途,為哥哥招惹災禍?
因此,武鬆並沒有接李衍給他的銀子。
猜出武鬆不想落草,李衍眼中失望之色也一閃而逝,不過李衍還是立即抓起武鬆的手將銀子塞給武鬆,然後說:“武鬆兄弟莫要多心,你如果願意上山跟我聚義替天行道,我自然歡迎,倘若你不願意上山,我亦不會勉強,也不影響咱們兄弟之間的交往,其實我這次就是路過,賢弟若是覺得過意不去,就與我切磋切磋拳腳。”
武鬆心下一鬆,同時又有些慚愧,“這……小弟……”
李衍板起臉道:“我所聽聞的武二郎,可是一個直爽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