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下馬的杜威,手持寶劍左右看了看,開口說道:“諸位兄弟,周鏢頭等江湖好漢,都請做個見證,某今日與這小輩為難,實在是有仇在先不得不為,否則難以給麾下的兄弟交代,某向來公正公道,兩條人命的血債,便用兩條人命來還。”
周鏢頭聞言一驚,連忙還想上前勸解一句。
卻是徐傑早已看不慣這杜威的做派,已然開口:“當個婊子還要把牌坊立得比誰都高,江湖上誰知道你杜威是哪個蔥,少爺聽都沒聽過你這號人,今日你到場百十號騎,可別說少爺欺負了你。”
說完徐傑暗紅刀已然出鞘,人更是往前奔去。
那杜威還在持劍拱手,左右點頭示意,目光真誠無比,便是一副所謂公正公道的做派,顯然這杜威極其在乎江湖名聲。也是這杜威如此招兵買馬,也要這麽一份所謂義薄雲天的名聲,而今杜威這招兵買馬的事業也是極其順利,不說別的,就說這百十匹健馬已然就是江湖上的獨一號。這健馬來源,當然也不是杜威有那通天的手段,後麵自然還有人照拂著,否則杜威就是再有錢,在這壽州之地,也買不到這百十匹健馬。
即便是見得徐傑起身奔來,杜威還是不疾不徐,慢慢收了拱出去的手,接著拔劍,口中還道:“殺人非我意,奈何義氣先,某杜威不得不為!”
徐傑聽得這話語,頭疼心煩,長刀已然在空,口中嗬道:“嘰嘰歪歪個毛啊!”
杜威看著劈來的刀光,眼神一凜,心中已然知曉當真碰上硬點子了,長劍急擋一下,更是感受到徐傑刀中傳來的巨力,退得一步之後,再做架勢,已然全身氣機盡出。
卻是不想這杜威還口中有言:“悔也,恨也,不能親眼見到那錢塘大潮兩位劍道高人一戰,而今劍仙已去,獨留某杜威在世間徘徊,劍道一途,再也看不到絕頂所在,再也無人能切磋劍道,嗚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