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文聞言,一臉痛心疾首模樣,口中又道:“徐賢弟,你我皆是聖賢子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家那老三自小便是不爭氣,家裏請的教師本都是德高望重大儒名士,他卻不知珍惜機會,學文懶惰,說要去練武殺敵,而今卻也沒見他練武練出什麽成就,文不成武不就,閑散度日,家中父……親早有多番責備,而今更是不待見他,這般的人,哪裏有資格與徐賢弟這般大才為伍,當真有失身份。”
徐傑聽得這成文當著外人的麵說自己的弟弟,越說越難聽,聽得徐傑眉宇越擰越緊,甚至都有些排斥。回頭看看那成銳,卻還隻是低頭不語。
徐傑歎了一口氣,眼角之間也發現成銳雖然低頭不語,卻是兩個拳頭捏得緊緊,顯然不是真那般沒心沒肺唯唯諾諾之人,看得那兩個藏在桌案之下攥得緊緊的拳頭,徐傑方才開口再道:“成兄何必如此苛刻,有教無類才是聖賢之道,何況你們還是兄弟,如此當外人麵前苛責令弟,實在有些不妥,非君子所為也。”
徐傑本不欲為這個剛剛認識不久的成銳說出這番話,之所以還是說出來了,就是看到成銳緊緊握著的拳頭,感受到成銳心中憋著的那一股勁。若這個成銳被那成文這般說一通,沒有絲毫反應,真是那般懦弱,徐傑必然不會出口在幫襯。人終歸還是靠自己的,即便是要幫他人,也要那被幫之人值得相幫。
頭前的成文聞言,麵色也不那麽好看了,在這成文心中,顯然也有一種驕傲,成文如此禮節與徐傑說話,也隻因為覺得徐傑文才不錯,起了一點點相交的心思,見得徐傑似乎有些不識好歹,便也熄滅了之前起的相交之意,揮了揮衣袖,落座下去,口中語氣頗為不快:“在下好心相勸,你卻不當回事,如此也罷,豈不聞孟母擇鄰而居,君子擇賢知交,才能不失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