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傑一路回客棧,成銳卻還隨著徐傑回了客棧,隨後才離開,說是為了找到地方,租到宅子之後好來尋徐傑。
徐傑從雲書桓那裏拿來一些銀兩,成銳如何也不肯收,還感謝徐傑為他出頭說話。徐傑強塞幾番,成銳已然落荒而逃,隻說明日再來。
一旁徐虎看得成銳不肯收銀子反而落荒而逃的模樣,笑道:“少爺這才剛到京城裏,就交上了這般友人,少爺魅力不凡啊,走到哪裏都這般受人待見。”
徐傑反而搖搖頭歎道:“興許是個苦命人。”
徐虎聞言疑惑:“少爺,這位成公子還苦命呢?出手闊綽,連少爺給的租金都不要,身後還有仆人跟隨伺候著,一看就是享福的命。”
“虎子,不一定有錢就是好命,人人皆有苦衷,如果你是他這般的出身,但是每日裏都要聽人訓斥,每日裏也有許多人不待見你,但是你還不能反抗,隻能聽著別人的訓斥辱罵,你還覺得命好嗎?”徐傑問道。
徐虎聞言想了想,沒有直接回答徐傑的問題,而是揮了揮拳頭說道:“少爺,我豈能容得有人日日辱罵我。我看那位成公子臉上還有一道刀疤呢,顯然也不是任人欺辱之輩,豈能有人敢日日訓斥辱罵於他。”
徐傑看得徐虎揮拳頭的模樣,笑了笑,並不再說下去,轉身從客棧大門而入。
一夜無話,徐傑大早而起,想的皆是去拜訪謝昉的事情,卻是也知道白天去隻怕碰不到人,傍晚去十有八九能遇上。便是洗漱一番,準備帶著雲書桓與徐虎等人出門去逛逛這座巨大的京城。
卻是沒有想到,徐傑還在客棧前廳吃早餐,臉上一道疤痕的成銳卻已經到了客棧來。在前廳見得徐傑,幾步走到頭前來,笑道:“文遠,我給你租到宅子了。”
徐傑愕然,還有些不信,隨後問道:“這麽快就租到了?人都才剛剛起床呢,你是上哪裏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