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與朕說你擅長詩詞,不妨填上一曲來聽聽,舊日之作也可,現場填寫也成。若是佳作,午膳之時便叫宮中的樂師來唱唱。”老皇帝今日似乎心情不差,興許也是想起了當年自己與歐陽正的意氣風發。興許也是在徐傑身上看到了當年歐陽正的影子。
徐傑看著這個老皇帝,想了想,開口答道:“學生有一曲別處聽來的詞,不知陛下可願一聽。”
“別處聽來的詞?也罷也罷……吟來聽聽。”老皇帝心有猜想,可不認為徐傑在這麽好的機會麵前,會去用別處聽來的詞。
徐傑倒是不在乎這些,開口:“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這首詞,最後聽起來像是有一些言情說愛之意,其實不然,詞句裏麵,說的是一種無奈與淡淡的哀傷,又有無奈之下的接受與認命的所謂灑脫,灑脫之後還有一份對美好的憧憬。
也聽得老皇帝長長歎了口氣,搖搖頭說道:“看來真是你從別處聽來的詞啊,這般的詞句可不是你這個年紀之人能寫出來的。高處不勝寒,極好,說得極好。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也是無奈之事,自古難全,倒是灑脫啊。此曲《水調歌頭》可是歐陽正那老匹夫填的?”
徐傑搖頭答道:“回稟陛下,非師尊所作,乃是世外方士所言。”
“哈哈……好一個世外方士,不過就是歐陽匹夫那個世外方士罷了。隻是這世外方士,往後他也當不下去了。”老皇帝似乎猜透了許多,似乎一切簡在帝心。
徐傑無奈點頭,心中想著,好吧,就當是歐陽正所作吧,便也不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