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放肆,我乃大同總兵之子。賊子,你還不快快放了我!”肥胖的常勝奮力掙紮著,奈何楊三胖的手,如同鐵箍一般,哪裏由得他掙脫。
“誰的兒子?”楊三胖拖著常勝往前去,還回頭問得一句。頭前徐仲已然又與常秋戰到了一處。
“我父乃大同總兵常大帥,你莫不是想死不成?大軍百萬,殺盡你們這些江湖草莽!”興許這些是常勝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倚仗了,這麽多年在京城,百試不爽的名號。
楊三胖忽然停住了腳步,放開了提住常勝的手,低頭看了一眼。
常勝忽然感受到自己自由了,臉上笑了出來,連忙翻身想要爬起來,隻是肥碩的身軀動作有些慢,口中卻還說道:“識趣就好,你若是幫我殺了那個一條腿的漢子,保你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隻見楊三胖忽然抬起一條腿,輕輕跺了下去,口中一語:“聒噪!”
地麵上一個頭顱,如瓜果一般碎成了一攤爛泥,爛泥還深深陷入地麵之下,左右迸濺出的東西,便是這黑夜裏難得見到的白色。
楊三胖也不多看滿地的白花花,隻是抬頭問道:“徐兄弟,要不要我幫你!”
楊三胖是江湖人的性子,出手幫忙之前還要開口問一句,便是怕那被幫之人不樂意。徐仲卻哪裏管那些,隻是開口答道:“三兄快來,先殺這廝,傑兒還在後麵被人圍攻。”
楊三胖聞言大急,拖刀而起,那常秋,已然險象環生。三個用刀之人,三個先天之鳳毛麟角。
常秋有些後悔了,後悔不該收那些禮物,幫著那個不爭氣的侄兒做這般的事情。雖然這般的事情並非第一次,卻是常勝第一次為了常勝出城追人。
以往常秋對那皇家金殿衛,多是不待見,覺得自己這般的高手,在京城裏總是被金殿衛壓製著,渾身不暢快。此時的常秋,對那金殿衛卻又是另外一個想法,甚至還想著這裏離京城不過幾十裏地,是不是也會有金殿衛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