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依舊是那座究勤源的雅苑,還是那對兄妹。
夏文笑容中帶有一種自信,開口說道:“妹妹,果不其然啊,那徐文遠是要與為兄作對了。”
夏小容疑惑問道:“皇兄,頭前小妹還派人去尋過那個徐文遠,說是出遠門去了,他人都走了,還怎麽與你作對?”
廣陽王夏文揭開麵前的茶杯蓋子,拿起來喝了一口,笑道:“他出門便是與我作對去了,昨夜舅舅與我詳談許久,其中細節便不說與你聽了。”
夏文自然是知曉其中事情的,甚至知曉李啟明已然派人在黃河岸邊截殺徐傑。
夏小容更是疑惑,又問:“皇兄,那徐文遠連你許諾給他的高官厚祿都不要,何以出城去與你作對了?其中莫不是有什麽誤會?”
“小妹啊,你不懂。徐文遠與為兄不是一路人,但是徐文遠絕對不是吳伯言之輩,徐文遠心中誌向可不小呢。不過往後你是見不到這個徐文遠了。”夏文成竹在胸,吐了口茶葉沫子,慢慢把茶杯在放下來。
夏小容聞言大驚:“皇兄此言何意?”
夏文擺擺手道:“沒什麽,此事不談也罷,這麽好的園子,沒送出去,可惜了。”
興許夏文當真覺得有些可惜,夏文與徐傑,倒是算不上有什麽仇怨。徐傑之死,對於夏文來說卻又真的是樂見其成。大丈夫一言九鼎,徐傑若真是吳伯言之輩,倒也無妨,徐傑偏偏不是吳伯言之輩,那夏文自然要兌現自己說出去的話語,有人幹這件事情,夏文還真是樂見其成。
夏小容似乎起了一些擔心,卻是又知道自己這個兄長不願說的事情必然是不會再說的,已然起身,往門外而去,左右招呼幾個下人,便是吩咐往徐傑住處去打聽。
此時的徐傑,正拔刀而起,隨楊三胖去戰的鬼王褚人雄。
便聽身旁之人大笑問道:“大哥,要不要我等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