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叔,頭前還想回家之後生兒子去,這回倒是好,隻能自己跟自己生了。”徐傑手中拿著雲書桓留下的一張隻有一行字的小字條,一臉的苦笑。
已然又入了太原府地麵,手中的字條徐傑也看了好幾遍,雲書桓走了。徐傑多少也能猜到雲書桓心中所想,雲書桓內心的自卑,徐傑已然能感受到。
徐老八笑道:“如傑兒這般的俊彥才子,不論是大家閨秀,還是江湖女俠,那還不都是信手拈來。”
徐傑卻答了一句:“你說何霽月走了,那我是沒有辦法。雲小子竟然也敢走,她可是我花錢買來的,奶奶手中還有賣身契留著,當真是豈有此理!這般的事情,是不是得告到官府去?”
徐傑念念叨叨,興許心中真有些不開心,雲書桓一走,徐傑一腦袋的長發都得自己來梳洗,這般可還行?
“少爺,雲小子跑了,這事得報官,叫官府把他抓回來打板子,契約都不作數,這可還行,當時可是花了十幾兩銀子。叫雲小子賠錢,這幾年的衣食住行,一並叫她算錢賠來,怎麽也要賠個百八十兩的才不虧,少爺平時裏可沒虧待於她,吃穿都是不差的,百八十兩都便宜她了。”徐虎煞有介事一通說。
徐傑點了點頭:“虎子說得對,叫她賠錢,一百兩,一分也不能少,一百兩拿去給奶奶,賣身契還給她。豈能叫她這麽跑了。”
徐老八聞言笑道:“我回去就派人往江湖上去抓。”
徐虎還是一本正經:“八叔,尋到她,要麽叫她回來給少爺生兒子,要麽叫她賠一百兩來,可一分都不得少。”
徐老八笑得格外開心,拍著胸脯作保:“虧不了,虧不了就是。”
頭前並州城不遠,眾人往並州而去。
太原之地,比大同不知繁華了多少,太原也是邊鎮後勤重鎮,也是物資重要的中轉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