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詩與刀

第四十九章 告辭告辭

李義山那善後之招,顯然擋不住這砍去的長刀,勉強去架,便也非死即傷,因為架去的劍,本來就有雙刃,劍,傷人之物,也能傷己。

從林子裏飛出來的劍光,顯然是人為投擲而出的,隨劍光而來,還有一人大喊:“秀才,手下留情。”

投擲出來的劍光,顯然是為了幫李義山擋得這一下。奈何這脫手的劍,也隻能幫李義山擋一下,所以隨後還有一聲大喊,以免徐傑再次強攻而去,否則亂了方寸的李義山,依舊危機重重。

那飛出的劍光,精準擊打在徐傑的長刀之上,把長刀打得偏向了一邊,也讓李義山逃得這險境。

卻是徐傑站在當場,並未有任何動作,也並非徐傑聽到了那喊聲,而是徐傑自己有些發愣,皺著眉頭正在想著什麽。

想著這武道到底是什麽?

就是搏命,就是拚殺,就是殺人,就是與人拚命!

徐傑此時恍然大悟。武道,不是小說裏那般招式來往,不是那般哼哼哈嗬,也不是那般華山論劍,誰當第一。

徐傑想明白了,武道武俠,仗劍遊俠,仗義屠狗,其實歸根結底,還是誰死誰活!

一法而通,萬法皆通。那十八手,哪裏又是與何霽月爭高低的工具?

那十八手,其實是如何快速有效殺人的辦法!

徐傑忽然也明白過來,為何自己練十八手不如雲書桓進步快?

因為徐傑沒有殺人心,從來都沒有,也沒有把十八手當做殺人法,隻把十八手當做一人打鬥的工具,或者與人爭勝負的工具。雲書桓卻好似胸懷殺人心。

從根本上,兩人麵對武藝,出發點就不一樣。

徐傑腦海之中,不由自主浮現起十八手的那些招式,徐傑也忽然明白過來了,也通透了許多,殺人,才是這些招式最根本的出發點。以如何殺人來練武,才是練武最根本的方式與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