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小說,歐陽文峰便更是沒有聽過的,開口又問:“文遠兄,武俠小說是不是如《史記》當中刺客列傳那般,寫那些荊軻、聶政之類的遊俠事?”
徐傑一時之間卻也不知道如何定義,隻道:“是也不是。刺客列傳多記述事跡。小說當寫有血有肉的人。”
歐陽文峰聞言似懂非懂,便道:“文遠兄便寫,寫完我先看看。”
徐傑忽然思緒又開,自言自語道:“興許武俠與言情可以合二為一。那便省事了。”
在這個時代寫小說倒是不那麽難,小說故事的套路,徐傑早已滾瓜爛熟,不論是言情小說的生死纏綿或者死去活來,還是武俠小說的奇遇複仇,這一類故事有太多前車之鑒,並不難編。不論是什麽爛俗的橋段,在這裏便也是新鮮之事,必然能吸引人目光。
至於賺錢,便還有個版權與名聲之說。版權之事想來隻有靠這江湖人來解決了。
徐傑心中還在策劃著,路邊的酒肆便也進了這三人,這也是徐傑與歐陽文峰姐弟第一次同飲。文昌書院那一次便也不算真正喝酒了。
待得半晌飲盡,徐傑已然有些搖頭晃腦,歐陽文峰更是趔趔趄趄,唯有歐陽文沁一人正常。少年人多不知節製,飲酒之上,便更覺得自己能豪飲百杯。歐陽文峰也就這般喝醉了,徐傑卻是還好,風一吹,多少興奮之色。
把歐陽文峰架著送到家門口,自然有小廝下人上前來扶,歐陽文峰卻是回頭大舌頭說道:“文……遠……兄,且到家中來……坐坐。”
徐傑看著這高門府邸,上麵那燙金大字牌匾,答道:“來日備下禮物,投了拜帖再來。”
徐傑顯然知道這種禮節,這是從五品學政歐陽正的家,他一個秀才如何能這般隨意進入,總該有禮有節。
歐陽文峰聞言,回頭卻還想來拉徐傑,口中依然還斷斷續續說著:“進來飲幾杯清茶解解酒而已,快來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