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定要抬去擋那少年長刀的手,卻在他視線餘光之下,就落在那甲板之上。
而王元定,在那劍光一閃之間,竟然絲毫沒有感受到自己的雙手已然脫離了身體,落在了甲板地麵之上。
那依舊坐在對麵船樓之上的瘦子,甚至都沒有往這邊來看!
那還要給這江南江湖留下傳說的胖子,臃腫不堪,正在拍打著一個提著一柄破劍、有些失神的瘦小少年的後腦,口中還喃喃問道:“你怕不怕?”
有些失神的瘦小少年聞言,看了看地麵之上殘肢斷臂,抬頭又看了看自己剛剛一劍而去的師父,咬著牙關搖了搖頭:“不怕!”
胖子點點頭:“不怕就好,以後我和你師父也要死,你當也不怕!”
瘦小少年聞言不以為然,隻答:“師父和師叔可不會死,死的都是惡人。”
胖子聞言淺笑:“我和你師父,應該就是惡人,所以會死!”
瘦小少年可不這麽認為:“師父和師叔都是好人,不是惡人。”
胖子並不再說,視線稍轉,一顆頭顱在那徐秀才鏽跡斑斑的刀下飛起,早已飛落到了大江的水麵之下。
秀才提著破刀,環視左右,眼神似乎有一抹血紅,一流巔峰的高手,說死就死了,秀才心中毫無波瀾。
“給王維帶話,大江郡徐傑,來日上穹隆山拜會!”徐傑說完,點地而起,人已回了自己的船。
四艘大船,早已在轉舵,離得遠遠,鼓起的風帆也連忙降了下來,不敢再與那大江郡來的船隻同速並行。
劉蓋在甲板上站得筆直,吩咐著手下之人趕緊清理甲板上的血腥,心中莫名有一種暢快,猶如重新回到年輕之時闖**江湖的那般感覺,即便當年武藝隻算一般,也有過不同旁人的豪氣幹雲,也造就了大江郡漢水幫的一方勢力。
“秀才,你練武倒是個奇才啊!”船樓之上的二瘦,盯著徐傑看了幾番,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