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彥的一應舉動在一些有心人看來,真真就是一副在做開啟戰端的準備模樣。
“呃?將人手和物資搬遷到海島?”許冥一臉的耐人尋味:“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許鎮說道:“叔父,劉彥早不動手晚不動手,現在才那麽幹,好像有點不對勁?”
“那個姓劉的,一開始就是神神秘秘!”許冥滿臉的詭異:“我本來還以為要多費口舌,甚至是給一些好處,沒想到什麽都沒有幹,他竟然出兵了?”
不止是許家兩叔侄,周邊關注劉彥的勢力全部都在納悶,他們是清楚不其城根本不是單獨針對誰,不過是一次青黃不接的現實下,對各族的一次“剪羊毛”,類似的事情往年早有發生,隻不過今年的情況會比較嚴重。
各城各族,他們都在等著誰第一個站出來,不管是反抗又或者妥協,內地裏的聯係非常頻繁,不是沒人想過要將劉彥拉攏過去,沒成想大家都還沒有一個具體的想法,作為新崛起勢力的劉彥會表現得那麽激進。
“當槍使?”劉彥立刻笑了,他之前沒有怎麽琢磨明白,後麵才反應過來。他說:“我們是新興勢力。”
不是劉彥喜歡小題大做,他們就是一個新興勢力,今次搞的動靜又那麽大,哪怕是爾榮之前沒有想要找他們開刀,等知道收攏了將近三萬晉人,必定是會選擇劉彥這個勢力。
爾榮找上門來,甭管是敲詐什麽,劉彥會答應嗎?
好吧,劉彥答應了一次,爾榮就會敲詐第二次。
亂世的天下,軟弱真的不是處世之道,隻要軟弱了一次,周圍的人就該有如惡狼一般地撲來,軟弱在亂世活不下去,僅是會成為強者壯大的肥料。
劉彥不喜歡軟弱,說衝動也好,天真也罷,為了不被一再敲詐,為了不被群狼窺視,更是為了那些即將成為口糧的少女,他都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