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練兵大才劉彥,他的臉頰在**。要是能夠看到他腦海中的地圖,戰場周邊匯集的人是越來越多了,顯示的還全是紅色標記。
【這……還能撤退嗎?一旦撤退被認為是戰敗,那些異族會不會一擁而上?!】
劉彥內心裏真的是舉棋不定,冷汗一直在劉彥的額頭上冒,他猛然發現一開始自己布置的策略就存在失誤,什麽邊打邊退,還能分成幾個戰場逐漸阻擊,然後取得優勢,一切都存在巨大的隱患!
羯族本來就是中原霸主,對雜胡有著天然的號召力,一旦漢部顯示出戰敗跡象,會有多少雜胡選擇落井下石?
剛才一陣廝殺,禿靡部和圖三部損失了二百左右,漢部這邊損失不到二十人。一比十的戰損看著挺好,可雙方無論從素質還是裝備上都沒得比。
一陣陣的呐喊聲又開始響起了,爾明城僅僅是一個試探就全軍壓上,五百騎兵分為兩隊從左右兩側遊弋靠近,剩餘的二千左右步兵是整個平推而上。
人數一旦過千,分散一些就是遍野皆是人的景象,胡人一個個呐喊著前進,看著又是個個臉龐猙獰,膽小一些的人心裏不免是要出現恐懼。
劉彥深呼吸一口氣,說道:“隨我來。”
聽到命令的晉人士兵大多是一陣色變,他們原以為自己隻需要待在原地看人廝殺,沒想到竟然要上前?
徐正不斷呼喝,又讓骨幹鼓動剩餘的人,所有晉人在一種茫然又漸漸恐懼的氛圍下開始向前。
退是絕對暫時無法退的,想要退也需要至少取得再一次大勝,震懾那些圍觀的雜胡,讓雜胡心生忌憚。
漢部的後軍在向前,圍觀者一陣陣的側目,他們很清楚接下來絕對又是一場生死的較量,一個個拭目以待。
“等一下你們就射箭,不用管其它的,反正就是聽從號令射箭。”劉彥不指望帶來的晉人士兵近身搏殺,也絕對不會安排他們到關鍵位置,晉人士兵訓練不足,膽氣也不足,一旦潰敗是無法影響係統士兵,但現在他們一點點敗象都不能顯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