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劉彥看似霸氣(中二)的那句話,有人欣喜有人心優。他也不是單純表現什麽霸氣,是太清楚那些人的秉性,隻要底線被成功突破了一次,漢部就會變成予求予奪的對象,沒完沒了各種過份的要求都會接踵而來。
“我們不會出兵為任何人流血。”劉彥一臉的堅定:“我們隻為自己流血!”
徐正與呂泰對視了一眼,他們將劉彥的態度理解成珍惜士卒性命,不會派出自己的士卒作為別人隨時可以舍棄的棋子,去丟到某個艱難的攻堅戰場,又或者是被丟下作為斷後的棋子。
作為漢部目前已經有過獨立統軍作戰的兩人,他們對於有這樣的效忠對象內心的感動無以複加,都能從對方眼眸裏看到一種名曰興奮的情緒。
亂世,不庸碌無為死於荒野,不被胡人宰掉做成肉脯,有可以發揮所學的地方,再有一個值得效忠的對象,對於武人來說是何等的幸運?
文職方麵的人卻是心生憂慮,盡管地理位置不理想,甚至可以說與內陸相比起來簡直糟糕,但前一腳他們還在憧憬著可以在上下灣地有什麽民政上的建設,後一刻卻聽聞強大的姚家成了新的威脅。
田朔兩條眉頭像是毛毛蟲一般的擠動著,臉上的表情糾結到了一定的程度。他頻頻給紀昌打眼色,意思是讓紀昌勸一下劉彥。
大丈夫嘛,應該能伸能縮,為了長久的未來,暫時忍氣吞聲一下,是不是應該?
古有勾踐為夫差嚐屎……呃,不,是臥薪嚐膽,忍人所不能忍,才有三千越甲可吞吳。
在田朔看來,暫時忍一忍,該派兵就派兵嘛,反正流民那麽多,隨隨便便招夠數量,再隨隨便便操練一下,糊弄一下也就過去了。按照他的理解,姚伊買是麵子上過不去,丟兩千人過去讓出出氣,換來漢部的安寧發展,似乎……還是很劃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