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石沒有再次傳回消息,他是親身回來了,帶回了讓劉彥不知道該是覺得高興還是鬱悶的消息。
“朝廷已經任命君上為長廣郡郡守,隻是……侍中申鍾會親自前來?”紀昌在蹙眉,他不知道申鍾是誰,但是看侍中的身份並不算低,無法判斷後趙朝廷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要是按照往常,不過是遞一句話,不會有什麽大官親自前來的步驟,印綬什麽的更是自己按照規格刻一個。這一次卻不一樣,侍中申鍾帶是沒有帶什麽旨意,但是他會帶來印綬。
還真的就是那麽回事的,胡人對政權的控製力度不重視,對印綬之類的更不在乎,要是在華夏正朔的朝代哪會有什麽官職印綬自己刻的荒唐事,偏偏在胡人的統治下就顯得比較普遍。
“申鍾為天王侍中,但小人打探了一下,此人與修成侯關係莫逆。”張石果然是一個適合搞外交的料,知曉信息的重要性,又說:“隨行者中另有襄平縣公的人。便是一直與小人接洽的姚府管事馬信遠。”
“修成侯與襄平縣公關係不睦,他們的人走到了一起?”紀昌臉色頗為難看:“君上,今次卻是不簡單了。”
劉彥不怕有什麽困難,特別是這種明顯來勒索的麻煩。
不是裝腔作勢,劉彥其實比較怕的是各方勢力的冷淡,那種連談都沒得談,一言不合直接就是大軍壓境的局麵。他也時時刻刻都在防備這個,例如抓緊了各個島嶼上的建設。
紀昌歎了一口氣:“君上,如此一來,我們進攻史家與樓家的事情……”
漢部已經選擇好了兩隻“雞”,準備殺給其餘的家族看。史家與樓家一強一弱,其餘家族都有過來拜訪的時候,兩家沒有到來。漢部這邊查了一下,樓家與史家看似有所依仗,是傍上了同一根“大腿”,那是一個人口約有兩萬多,擁有近三千控弦之士的流動式放牧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