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華總覺得郭老大和柴榮是故意在唱雙簧,目的嗎,也不難猜,就是告訴大家夥,晉王是晉王,柴守禮是柴守禮,不要有負擔,老實幹活就是……這麽簡單的一件事,用得著拐彎抹角嗎?
或許當老大的都是這個德行,就不能把話說明白,非要猜啞謎!
葉華腹誹著,其實郭威也不好做。
身為天子,他的每一個舉動,都會有無數人盯著,把柴守禮趕去洛陽,如果再說一些敲打柴家的話,立刻就會有人以為要對儲君如何,趁機大做文章,讓人頭疼。而且他也不忍心處置妻子的兄長,會於心不安的。
郭威覺得心累,當皇帝可比當武將的時候,難了百倍不止。索性不想了,還是來點有趣的,他挺好奇,什麽練兵方法他沒見過,葉華這小子還能玩得出花樣?
來到了校軍場,展現在麵前的是一塊開闊的平地,用三合土鋪的地,上麵又有一層細沙,全都用滾子碾平,十分幹淨整潔,第一感覺很不錯。
他們到來的時候,校軍場上有七八百人的樣子,全都直挺挺站著,目視前方,一動不動,跟雕像似的。
郭威皺著眉頭,這就是葉華的練兵之法?還真是有些稀奇!
“你怎麽想的?”
“沒怎麽想,就是覺得軍營規矩大,行走坐臥,都要有法度,不能胡來。所以練兵就先從站姿開始,要站如鬆,坐如鍾,規規矩矩。”葉華很老實道。
郭威吸口氣,略帶思索,“你說的有理,那朕就看看,你能把兵練到什麽程度!”
郭老大邁步,上了校場中間的高台,柴榮和葉華一左一右跟隨,站在高台上,全場的情況盡收眼底。
在這支人馬的前麵,是一群明顯小了一截的少年郎,為首的六個正是葉忠他們。
別看人小,但是從去年開始,葉華就有意訓練他們,哪怕葉華不在家,小家夥們也沒有絲毫的鬆懈,反而更加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