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穀人老成精,當葉華說出李光睿的事情,他立刻想通了,當時在大慶殿,這小子就憋著壞呢!
讓老夫寫手書,不是將把柄交給了李光睿嗎!
不行!
絕對不行!
李穀不停晃腦袋。
葉華突然沉下了臉,“李相公,你沒有兄弟的!”
“你什麽意思?”李穀同樣沉下了臉!
“嗬嗬,上次去鄉下,跟在你身邊的那位,是你的侄兒嗎?”
李穀愣了一下,強忍著怒火,不悅道:“你敢查老夫?”
葉華笑了,“不是查,是好奇,一個女子扮成男人,跟在李相公的旁邊,冒充是李相公的侄子,萬一要是歹人,豈不是害了我朝棟梁!和李相公同殿稱臣,我不能不關心,是吧?”
“強詞奪理!”李穀咳嗽道:“你查出了什麽?”
“也沒查出多少,我隻知道這個女子是南邊來的,前些日子倉皇離開了京城。”
李穀聽到這裏,突然勃然變色,“冠軍侯,你沒有對那個女子下手吧?”
老頭須發皆乍,顯得十分關心,葉華驚問道:“李相公,你不會和她,有,有什麽關係吧?你放心,我不會胡來的!”
“你給我閉嘴!”
李穀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葉華這小子心也太髒了。李穀怒氣衝衝,要是再不說清楚,一世英名就毀了。
他對著葉華,狂噴吐沫,把事情說了……那個女子是南唐重臣韓熙載的小女兒,李穀早年和韓熙載是好友,兩個人走了不一樣的路,一個輔佐南唐,一個留在中原。
若幹年過去,李穀位列宰執,深得重用,大周氣象一新,蒸蒸日上。
而南唐呢,雖然有個李弘冀,但是皇帝李璟,還有其他人都不成氣候,再加上韓熙載是北方人,備受猜忌排擠,日子過得很不如意。
“陛下有意策動韓熙載歸順大周,他在南唐多年,熟知南唐的情況,如果能拉過來,影響非比尋常,你可千萬別壞了朝堂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