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掩護,上千士卒提著兵器,在蘆葦叢中,躬身快速穿行,他們極為小心,眼看著距離黃河渡口越來越近,隻有幾百步而已,勝利在望!
這時候正巧有個守衛渡口的士兵出來撒尿,他迷迷糊糊,突然一支弩箭射來,正中胸口,士兵仰麵倒地。
偷襲的士卒隻當他死了,大步向前奔跑,中了弩箭的士兵強忍著劇痛,從地上爬起來,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兩個字!
“敵襲!”
憤怒的北漢士卒撲上來,把這個士兵亂刀砍死,屍體大卸八塊。多虧他的一嗓子,救了所有人,守衛渡口的士兵立刻警覺,他們匆忙跑出帳篷,提著刀槍兵器,迎戰來襲敵人。
又有士兵跑到河邊,將船隻和木筏保護起來。
北漢的士兵偷襲失敗,隻能轉為強攻,他們仗著幾倍的兵力,猛攻渡口,守軍奮力死戰,雙方傷亡慘重,血水染紅了黃河。
一直打到第二天清晨,慕容彥超帶著大軍趕來,渡口守軍不得不乘船撤退到對岸,等過了黃河之後,他們把船隻和木筏全部燒了,然後才向麟州退去。
600士兵,活著回麟州的不到300人。
首戰,楊家就遭到了當頭一棒!
“不愧是沙場老將,沙陀強兵,的確不好對付!”趙普如是說道,陳石握緊了拳頭,氣哼哼道:“沒什麽了不起的,船隻被燒了,慕容彥超需要搜集渡河工具,我們隻要半渡而擊,就能大獲全勝!”
難得,陳石居然會用計了。
果然,楊繼業和楊重勳就是采取這個辦法,連番偷襲,阻撓北漢的人馬過河,一口氣打了幾次勝仗,斃殺上千敵兵,當然,他們也損失了五六百人。
數日下來,楊繼業的臉色很難看,嘴角都是水泡,敵人不弱,而且這麽耗下去,麟州消耗不起啊!
到底該如何破敵呢?
真是一籌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