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教育的作用,在十九世紀可以說沒有人比李牧認識的更充分,所以相對於這個工廠,李牧對工廠的附屬學校更加重視。
張樂業很明顯沒想到李牧想的如此長遠,聽完李牧的話,張樂業瞠目結舌,隻能蠕動喉結不斷的吞咽口水,卻說不出任何話。
還能說什麽呢——
張樂業想到的,李牧已經想到了,張樂業沒想到的,李牧也已經想到了,尤其是這個附屬子弟學校,看著客廳內正在嬉戲大兒子和小女兒,張樂業決定這輩子鐵了心要跟著李牧走,不為別的,就為兒子女兒能有個光明的前途,不會像他一樣受人欺負。
想不受人欺負,自身強大是一方麵,讓別人認識到自己的強硬又是一方麵,未來的事太遠,現在還顧不得,那就先從整治眼前那幫混蛋開始。
下午兩點,威爾的隊伍集合完畢,一共十二名警察,以及四十六名從步槍協會調來的民兵,準備對皮克大街進行一次徹底的清掃。
皮克大街已經是斯普林菲爾德市的頑疾,不管是衛生狀況還是治安狀況,都配不上“春田”這個美好的名字,所以威爾沒費多大功夫,就獲得了警察局長的同意。
臨出發的時候,威爾的死對頭喬治也帶著人趕過來,名義上也是參與對皮克大街的整頓,實際上打的什麽主意誰都不知道。
看到喬治過來,威爾難免又是火力全開:“賣屁股的,你不去拍你姐夫的馬屁,跑這兒來湊什麽熱鬧?這裏不歡迎你!”
“幹!你這堆狗屎,老子要幹什麽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的女兒吧,我可聽說你女兒和人打得火熱,可別被人一根棒棒糖拐走了。”喬治·格雷也不客氣,反擊的角度很犀利。
“操,你給老子站住!”威爾果然腦子裏全是肌肉,被喬治說到痛處,馬上就忘記自己的任務,催動普羅米修斯想去給喬治一頓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