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麽一折騰,恐怕所有人都知道,彩票就是個金娃娃。
美國是一個聯邦製國家,國內的各個州擁有相當的自主權,很多州都有自己的法律,自己的政府機構,自己的國民警衛隊,說實話,中央政府的威懾力並不算太大。
特別是在這個南北戰爭剛剛結束的特殊時期,南方州和聯邦政府貌神離合,中央政府的政令推行到南方州尚且不太容易,全美步槍協會在南方州的影響力更小。
既然彩票是個金娃娃,而且也沒有多少技術含量,那麽很容易就會引起效仿,等到全美各州都開始銷售自己的即開型彩票的時候,很難說這個東西還會產生多少利潤。
所以彩票這個東西對於李牧來說隻是一個撈快錢的工具,李牧聚集財富的根本還是在駿馬武器公司上,在無煙火藥上,在將來的燈泡上。
在來聖喬治餐廳的路上,李牧就想明白了這些事,所以現在占有多少股份真的不算個事,李牧參加埃布爾·伯恩賽德公司隻是想和埃布爾以及伯恩賽德拉上線,並不是想借助這個盈利多少。
有一來就有一往嘛,李牧不願意多占據公司股份,這明擺著就是給埃布爾和伯恩賽德送錢,所以聽完李牧的話,埃布爾和伯恩賽德再看李牧,眼神中就多了一份滿意和親熱。
李牧這是懂分寸,雖然彩票是李牧提出的建議,又是李牧一手操辦的,但當埃布爾和伯恩賽德明白彩票的運行方式後,對於埃布爾和伯恩賽德而言,李牧也就不再是不可或缺,如果李牧不知進退,那別說公司股份,能不能全身而退都說不定。
李牧已經見識過這個時代的美國官員有多黑,就拿埃布爾的副手格林來說,對付一個不願意給讚助的西方白人,格林都能狠下心來命令托尼把人家的家產一把火燒光,對付起李牧來也不會多心慈手軟。